“既然有错,就应该罚!来人,替本宫掌嘴二十!”

草,这宫里的人都喜欢扇别人大嘴巴子吗?什么毛病呐!

不喜欢他就直说!!!

既然那么不想他和楚淮修在一起,就不知道用稍微温和点的方式吗?

比如甩他一张支票,哦这里没支票,那就甩他一沓银票。再霸气地对他说,‘离开我弟,这五百万就是你的!’

非要一上来就吓唬他,让他犯错,然后借机惩罚他。

这手段……他还真没亲自遇到过!

他倒是看小说知晓一二,可都是对付后宫女人的!

“请良妃娘娘看在微臣的的薄面上,饶恕微臣的夫郎。”

他看向与他同跪在一旁的楚淮修,心中甚是动容。

在他心里,楚淮修一直都是高高在上,做什么事情也都是运筹帷幄,手到擒来的。

可竟不知,这样一个有身份,有地位的人居然能为他做到这个份上!

“你!”

楚怀鸢似乎有些气急了,椅子都不坐了,走到楚淮修身前,颇有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指责道,“上次你进宫,为了寒瓜之事,因先斩后奏惹得各位大臣不快,陛下不得不罚你一睹悠悠之口。”

“别人不知道,本宫难道不知道?”

“就是这个男人,野心勃勃地怂恿你,让你做那出头的椽子。”

“这回,你竟然还要替这样一个不分尊卑的人忤逆你亲姐姐吗?”

“微臣不敢!”

天呐,不是很怕这位大姐吗?居然还敢正面刚!

这态度,这语气,哪里是不敢?简直就是不怕死!

“你……”

他眼看楚怀鸢抬起手,就要朝楚淮修脸上扇过去。脑袋不知怎的忽而一热,身子便不由自主地直接扑了过去。

砰的一声,他和楚淮修两人摔倒齐齐在地。尽管如此,大冬天摔一跤也好过挨那一巴掌。

幸亏天冷穿得多,他也不至于摔得很疼。若是真的挨一巴掌,先不说楚怀鸢手指上戴的那个像鸡爪子样的利器会不会刮伤他的脸。

瞧瞧那手臂拉弓的架势,这是要把人当陀螺抽吧!

不用想,脸上肯定会留下鲜艳的五指山印,那他走出宫门,以后还要不要见人了!

“阿修,你没事吧?”

他穿的多,摔得了怕疼,倒是楚淮修一向穿的少,也不知道有没磕破皮?

这么一身好皮囊,他可是非常喜欢的,谁也没有权利弄坏了!

“无碍,倒是你,疼不疼?”

“嘿嘿,你没事我就没事!”

尽管他知道撒狗娘的场合不对,但是他就是故意的,谁让楚淮修的大姐欺负人!

他不能且不敢欺负的人,只好用这种撒狗粮的方式,撑死对方,恶心死对方!

哈哈哈~跟着楚淮修学得腹黑起来了,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!

楚淮修扶着他站起身,他这会儿才注意到,楚淮修的大姐楚怀鸢已经重新端坐在椅子上了。

???这就撑得站不住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