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,到点了。家属在门外等着。”江洲白公报私仇,他是拒绝啃狗粮的,故而把这两个恩爱狗一个关在屋子里,一个关在屋子外。
有本事就隔着屋子门嗷嗷叫吧。江洲白心底恶意丛生,眼底也起了坏心。
俞泽深冷冷扫了一眼江洲白,他在进屋子前揉了揉曦宝的脑袋,嘱咐着这个小孩儿让他乖乖在屋子外等着他后,便进去了。
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。这就是咨询室极其简单的陈设。
俞泽深背着莫知曦来了好多次,但只有这一次他注意到了桌子上的那一盆水培,水葫芦下面养着两尾小鱼,一条金红一条墨黑。
“一条小红、一条小黑。这可是你第一次注意到它们。”
在给人疏解、咨询,甚至是救赎时,江洲白是专业的。
他能用他那颇具有亲和力的面容,春风化雨一般地进入病人的内心世界。
以一种不惊动病人抵抗的前提下,将他所有的病灶都给摸清楚。
俞泽深面对着治疗时,他的排斥果然低了许多。一是因为那两尾小鱼,再也是因为屋子外等候着的小孩儿。
那个小孩儿怕是不知道,他脸蛋紧紧贴在磨砂玻璃上时,能够留下一个颇有些模糊的肉印子。
故而俞泽深余光瞥见那个肉印子时,眼底的暖光一下子就驱散走了,心底深处早已疯长而蔓延出来的荒草。
“你很喜欢他,对吗?”
江洲白显然也注意到了那个肉印子,他只同这个小孩儿打了一个照面,但却也不得不说,那个孩子天生就是一个小太阳,能够给身边的人带去温暖。
有时候,那点温含哥兒整理暖,要比他坐在这个椅子上,同眼前这个固执的病人扯上千句万句都要有用的多。
“自然,我的小孩儿。你碰不得。”
俞泽深并不允许旁人在他眼前惦记着他的小孩儿。当然,旁人是可以夸的,他的曦宝本就值得所有人去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