迦勒先开口了:“梦里反映的都是你的潜意识,现实很可能是相反的,说出来会轻松些。”
的确是相反的……
安泽轻轻点了点头,缓缓讲了‘梦’中的景象。
那是一个完整的简直不像梦的故事。
一只实验用的小白鼠死亡了,疯狂的科学家把他的脑子移植到了白色的鸟儿身上。
鸟儿如奇迹一般醒了。
他发现自己变的又高又大,仿佛能俯览整个世界,来来往往的白色都是他的臣民,他们为它奉上珍贵的营养。
没过多久,鸟儿发现自己不会飞。
他的身体告诉他,他应该带着臣民在空中翱翔,享受无边的蓝天,掠过宽阔的草原。
他的脑子告诉他,他应该享受面前的营养,他生来就在培养皿中,面前的一切归他所有。
因此他一半变得自大,一半变得懒惰。
最后,他被从蓝天和草原中掏了出来,臣民们取出了懒惰,把他的自大放归了自由。
这是一个无可挑剔的童话,带着安泽一向喜欢看的空想色彩。完整的故事中藏着无序,表面上美好,里面腐烂又混乱。
“安泽,你在梦里主要是什么视角?”迦勒沉默了一会,才开始提问,他的目光带着一些复杂。
安泽: “一开始是那只鸟,后来变成了科学家。”
帕弥什迫不及待的问了一句:“为什么会变得自大和懒惰?一般来说这里两种心态会导致的是强大和傲慢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