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楠竹的动作不算轻,他每揉一下,额前的碎发就会随着摆动一下,纪晚的心窝有点发紧。
揉了好一会才放开纪晚的脚,已经不是很痛了,纪晚对他说:“谢谢啊。”
楚楠竹:“怎么谢啊?”
移开和他对视的眼睛:“下次请你吃饭吧。”
“背着你爬了30多层楼,照顾你洗澡,还帮你擦药,就一顿饭啊?”
“一顿不够就两顿吧。”
楚楠竹像是没料到纪晚会这么回答,他倒是没给纪晚面子,直接笑出声来。
纪晚快臊死了,只想他快点出去:“快回去休息吧!”
楚楠竹挑眉:“不用我陪你睡吗?晚上你要起来会不会不方便?”
“不用了,我挺好,睡觉很死的,一般不会起来。”
楚楠竹点头,他看了一会眼角都红了的纪晚:“明天晚上收工后能给我一点时间吗?”
纪晚:“干什么?”
楚楠竹:“你和我来就知道了。”
纪晚撇了下嘴,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,随后楚楠竹又观察了一下纪晚的脚踝,见没什么大事了便回他自己房间睡觉去了。
然而纪晚压根没有睡着,闭着眼清醒的等到了快天亮。一整晚都在思考楚楠竹想要带他去哪里?以及,自己和因因的关系。
其实纪晚对小时候的事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,懂事以来所有的记忆都是在福利院枯燥孤独而又无趣的岁月,成人后又是个体弱多病的社畜,朝九晚五日复一日,如果不是这个系统的忽然到来,他压根就没想过找自己的家人。
早上5点,天都没亮,季木离来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