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爱哥哥。”江初翎乖乖的蹲着,应了声,“哥哥不许哭,我们之前说好的。你看,过去的都已经过去啦,我们什么都不记得了,可我们还是很好很好呀。这就够了。”
这一席话,从江初翎嘴中说出来,曲鸣倏然红了眼,炙热的目光里藏着让人沉沦的眷恋:“会的,会一直很好。”
“当然!”
曲鸣看着江初翎,把血玉收进口袋里:“菜芽,还蹲着?腿不麻?走吧。”
“咦,我们不看看那扇门怎么打开吗?”江初翎悻悻地,迅速跟着站起身,指着里面的青铜门。
“人多眼杂,不知道时间停到什么时候。”曲鸣身高高,在山洞里着实有点被压制了,他低着头往透着光的入口走,“我现在能准确记住章尾山的每个方位,下回再来,就我们两个。”
那一定是上辈子的我,留给我们两回忆的地方。它不应该被随随便便打开,也不应该在众目睽睽下被发现。
这句话,曲鸣没说出口。
这山洞,应该是藏在心里的秘密。只有他们两个知道,只有他们能进去才对。
相思酿,怀中藏。
曲鸣没由来想到。
等他们走出石壁洞穴,重见天日时,身后轰隆巨响。江初翎心悸,诧异地回头看了眼。
原本被曲鸣搬开的所有石块,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复归原位。落石七零八落,高高堆叠,甚至连每一块石头是横着竖着,是在前还在后,棱角还是锐角,都与刚来时一致。
青铜门再一次被掩在众落石后。
江初翎惊呼声尚未发出──
原先被定格的众人神色坦然,缓缓恢复精神,又开始交头接耳。
“你看!我就说搬不动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