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

绵绵 冬祺 1591 字 2024-03-16

“早餐就免了。”姚见颀托着下巴,往旁一眺,“这是陈哲,我们一个画室的。”

陈哲浑身红彤彤的,朝余沿追招招手:“我能加入吗?”

余沿追也扬了扬笤帚:“这位同学你真可爱,你不一块谁一块?”

姚见颀瞧不下去:“你念快板呢?”

余沿追吐舌,在催声中傻.逼哄哄地蹦远了,笤帚晃啊晃。

他来这一趟,姚见颀觉得心情又好一些,没想还稀里糊涂定了个吃饭小组,也没想一定就是两年。

大学其实没有姚岸吹嘘得那么轻松,除了周三周日可以不参加训练,他每天都得去游泳馆,从早上5点游到7点半,下午要从4点练到6点。

除了水里的还有陆上,游泳馆内有一个小型健身房,隔天得练一小时阻力,扛着杠铃做深蹲,还得掂量分寸,肌肉还不能练过,否则游起来不够灵活。

新教练没有老季的保姆脾气,训他们跟孙子似的,成天拿一条长竹竿在岸边盯梢,只要谁放松了,就听一声破风厉响,不知哪条背上又添一道新鲜的红杠。

姚岸明目张胆地吐槽他使得好一招打狗棒法,后来一想这不把自己骂进去了么,躲过又一记竿子,还得咬着牙继续划水,结束后趴在岸边,累得像条水獭。

今儿是周二,姚岸攒着一身乳酸,和同样训练完攒着一身乳酸的展星在大教室碰头。最后一排的VIP已经人满为患,室友吴用希抱歉地指了正中两个撂着绿皮课本的空座,学体育的男人抢起座来个个如饿狼似疯虎,他已经尽力了。

姚岸和展星表示理解,睡哪不是睡,各自往书上一枕,在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的指导下接着做前宿的梦。

两节课时后,姚岸没被下课铃和座椅板合奏的声音吵醒,倒是被生生疼醒了。

首先是耳朵,老毛病了,他再迷迷糊糊地揉了揉肩袖,胀得慌,以前不比现在疼,但难受了会有姚见颀给他按。

想到这儿,姚岸也不那么困了,推了把展星:“得换教室了吧。”

展星睡得忘我,纹丝不动,姚岸又搡了一把。

“换尼玛换。”展星犯了起床气,闭着眼胡骂,“下堂课还是这间教室,你游泳脑子进水了?每回都记不住课表。”

他骂完后是爽了,姚岸也没找他麻烦,估摸是念及一点老同学情谊。

只是不出两秒,展星的膝盖忽然被重捶了一下,他小腿突地往前一踢,前边同学不好好坐,椅板后翻,他直接就踹在人屁股上。

膝跳反应,就是那么猝不及防。

前头学武术的汉子一个猛回头,霎时,展星感到了杀气。

“抱、抱歉啊哥们。”展星给人赔不是,“我抽筋呢。”

“他抽风。”姚岸从旁纠正。

前座那哥们看来更满意这个解释,没接着计较,回过头打手游去了。

“你想坑死我啊!”展星这才骂道。

“重振父纲罢了。”姚岸优哉地翻开综合英语,想到什么,“哎,咱们是不是得过四级啊?”

展星恨恨地枕回去:“学生手册你没看啊,过不了四级不发毕业证,你吧,估计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