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

绵绵 冬祺 1607 字 2024-03-16

“嗯。”

姚岸偏过头:“怎么老是‘嗯’?”

“因为不惊讶。”姚见颀静静地目视上空说。

姚岸有点意外:“你知道?”

“你去参加游泳考试的时候。”姚见颀说,“我去一中找怀恩哥,碰巧看到了。”

“那么早?”姚岸睁眼,“怎么没听你提过?”

眼神从鸢丝上滑下来,执线锤的人却凭空消失了似的不见踪影,姚见颀略一低头,像是回收情绪,再抬起时,眼里添了冷清。

“有必要吗?”

“什么?”姚岸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答。

“你们分手了。”仿佛不经意地强调,姚见颀说,“她交男朋友和你又有什么关系?”

姚岸张了张嘴,没回答。

不是被问倒了,而是因为姚见颀语气中似有若无的尖锐。

姚岸吸了一口气,说:“那就算作为朋友,我知道一点也不碍事吧?”

姚见颀却极细地笑了一下。

“哥,是我认知不足还是你理解有误?”姚见颀好似认真地问,“如果分手不是割袍断席,那还有什么意义?”

半扇防火门被推开,给漆黑的楼梯偷来些许声色,一双腿贴着墙,遮住了安全通道的荧绿字眼。

“那、那什么……”余沿追磕磕巴巴地说,“我是第一次。”

陆漓靠着门,掌握着那线亮度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:“我不是第一次。”

余沿追跺了跺脚,跨到陆漓面前:“不干行不行?”

“来都来了,你说呢?”陆漓领着他的视线朝外望了一圈,电玩区到这儿足有些距离,做什么别人也不知道,“听说耍赖的人啊,舌头会被拔掉。”

余沿追听到这句,莫名打了个寒颤。

“行行行!”余沿追搓了搓脸,横起一条心,气沉丹田,“老——”

陆漓的嘴角扬了一半。

可还没听到剩下那个字,轰隆隆的脚步声骤然充斥在了楼道,一伙人搭着鸣从楼梯上冲了下来。

其中一个薅住他:“陆漓,找你半天了!”

陆漓看清对方一伙,全是沾着海底捞味的同学,他问:“你们吃完了?”

“撑死了!”那人说,“大家伙一起散步助肠道消化呢,特地走的楼梯。”

还没待陆漓回答,又一人上前,狎揄道:“你走那么早,不是干坏事去了吧?”

陆漓这才一醒。

他猛一推开挡在面前的人,果不其然,那小滑头趁乱跑了!

地面的灯光何时变成了迷暧的玫红,柴可夫斯基的《睡美人圆舞曲》呼之而出。

最外围的喷泉像蝰蛇一样交尾摆动,逐次蜿蜒向里,踢踏着每一个高音谱号,迎合着每一段和弦的转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