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

绵绵 冬祺 1608 字 2024-03-16

除了藏谜。

自从昨天和颜怀恩谈了那么一次,他心里的负担减轻了不少。

姚见颀瞧了眼床头的电子钟,想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,才要起身,目光却捕着半块不知猴年马月掉落的樱花橡皮,躺在床脚内侧。

他捡起来,吹了吹灰,左右看看,最后走向窗牖。

方一搁,好巧不巧,白色窗沿底下,一双眼恰好驰过来。

手指有意无意地一松,那块橡皮就在四目睽睽下掉进院落的一大捧红豆杉里。

停顿了一会儿,姚岸问:“重要么?”

“不重要。”上头的人答。

“那就好。”他一甩包,拔腿往门里走。

姚见颀却不动,觑着那块空地。

不过两秒,果然一个头又回了来,蜷身就要往那杉里钻,衣袖卷起的手臂却被刺得暗呐一声。

这红豆杉还未到果期,却在他见血的地方落了红豆似的。

“真的不重要。”姚见颀身体前倾,再次重复。

姚岸又探了几下,无果,这才作罢,一甩手上了楼。

进了门,姚见颀已经在床上打开药箱,熟门熟路地等他。

拿的也不是创可贴,而是药气喷雾和红花油。

不知道眼怎么那么尖。

姚岸松开背带,运动包从肩膀掉到地面,发出一声敦实的暖响,他坐在床上,把右手交给姚见颀。

姚见颀托起姚岸红肿的中指,拇指在他的指甲盖上蹭了一下,问:“怎么弄的?”

“触壁的时候太急了,一下甩在墙上。”姚岸如实交待。

姚见颀将喷雾绕指喷了一圈:“疼吧?”

“疼死啦。”姚岸伏在膝盖上,讨巧似的眨一下眼。

“活该。”姚见颀说。

他拧开红花油,倒在掌心,搓暖了,才给姚岸一点点揉推上去,手上的动作和嘴上的话天差地别。

姚见颀的指腹上有常年削笔生成的茧,触感似痒似疼,姚岸出神地盯着他的手,忽而问:“你心情好点了么?”

“好了啊。”姚见颀不介意他的没头没尾,就像姚岸不追诘他的藏着掖着。

药酒的味道不仅刺鼻还熏眼,姚岸辣得偏开了头,盯着座椅上摊开的速写簿,散着山、猫、床榻,还有一个因为夹印太久而隐隐约约蹭上去的人的脸廓,也许是错觉。

一腔子话兀地就变成了一句。

“你想喜欢什么,就去喜欢吧。”

因为我没有办法,责难任何你爱的事物。

第85章 1米2的粉红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