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过节。
他们什么时候不是一起过节?
“不哭不哭。”余沿追关怀地拍拍姚见颀的肩,“哥哥不疼怎么了,你还有哥们呢。”
姚见颀:“谢谢啊。”
“哎,哪里哪里。”余沿追当了真,坐地起价,“你再陪我溜一圈就算谢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这坎是过不了了,姚见颀认命地摇摇头,把牛奶盒捏瘪,信手往蓝色的垃圾桶里一抛:“那走吧。”
溜冰场里的动感乐曲就那么几首,已经循环无数轮了,听了一晚都有点犯恶心。
“差不多了吧?”脚下的轮子转了半圈,姚见颀将背贴上铁丝网,好散去些许闷意。
余沿追也靠在一边,鞋在地上一蹭,轮子唰地转起来:“这就累了啊?”
累倒是不累,姚见颀滑得极其敷衍,余沿追两圈下来他半圈都还不到,但他还是回说:“累了,回家吧。”
“嗯……”余沿追望着溜冰场里只增不减的人群,含含糊糊。
姚见颀服了:“还没玩够?”
“哎呀,不是。”余沿追嘟了嘟嘴说,“我有些……技痒。”
姚见颀想笑,尤其从余沿追口里听到这个词汇。
“你有什么技?”
“可多啦!”余沿追得了问,忙不迭地抓住这个机会,耸了耸眉,“我给你展示展示?”
姚见颀想说不来着,这一折腾又要花些时间了,虽然没人催,可他并不想太晚。
“下次再……”
话还没完,余沿追已经摆起阵仗,流畅地滑到了面前一方空地:“就这次吧!”
拒绝也没用了,网外的长堤上,一辆巴士空空地驶过,估计是最后一趟了,姚见颀只好回头,示意余沿追可以开始表演。
“瞧着啊。”
余沿追使力一蹬,往后溜了去,他的右脚在后头斜着不动,左脚在前面连续画圈,整个人轻快地往后。
“怎么样!”
余沿追左脚又是一蹬,悬空,张手,单腿华华丽丽地转了个圈,跟跳冰上芭蕾似的。
“那个……”姚见颀朝他伸了伸手。
余沿追点点头,收下姚见颀的鼓励。其实这还是他头一次尝试,没想到还挺顺畅。
姚见颀声音更大了点:“圆锥!”
“哎!”余沿追又一跺脚,加快了速度,每转一圈喊一个字,“怎、么、样!”
余沿追转得忘我,全然沉浸其中,等到乐曲首尾相连处的间隙,他终于听清楚姚见颀喊的是什么、看清往哪指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
抬起的鞋直接踹在了一个人的屁股上,余沿追把对方踢得往前趔趄一步,那人没把握好平衡,跪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