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装聋作哑,张荣芳也不再废话,起身离开座位,走到他跟前拍拍他的肩膀,说:“其实真不值得,也就赵岩把那人当宝贝,一个女人而已。姐知道你是明白人,不会做傻事。”
走到门口,她笑着回头,说:“当然,要是弟弟铁了心想做个情种,就来找我,我们合作,应该能让弟弟心想事成。”
“是你想搞赵岩吧?找什么理由?”王琪在她身后说:“你说对了,一个女人而已,我是不会为个女人不管不顾的,你找错人了。”
张荣芳转头睨他一眼,讥诮一笑,快步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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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里的矿石源源不断地往山外运,载重汽车日夜不停地奔波在那条颠簸的土路上,扬起阵阵灰尘。
转眼到了腊月二十,这是山上一贯放假发工钱的日子。
雪花从半夜开始飘,天亮时已经下了厚厚一层,整座山银装素裹。
工人们大多是附近的村民,忙了一年挤在财务室领了工钱就扛着行李回家了,山上只留了几个看场子的人。
办公室里,赵岩跟几个主要股东开会,正商量明年的计划,外面吵吵嚷嚷,涌到院子里很多人。
赵岩跟王琪对视一眼,都有些不明所以,张荣芳倒是冷静,说:“每年都会这样,在人家地盘上发财,还能不孝敬点东西。”
赵岩出了门,客气地将那些人请进来,一边让财务准备着,一边询问他们有什么事。
为首一人三十多岁,一脸横肉,他代表来的人开了口:“你们开矿炸山,村里的房屋损毁严重,你们说说,这事怎么办吧?”
赵岩看他一眼没有立即说话。他知道,这事弄不好,真的会有麻烦。
山上每天都会爆破,山下村子里的房屋难说不受影响,但受多大的影响,该怎么办,这不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解决的。
他让财务拿来五千块钱,交给为首的男人,“这钱是请大家喝酒的,大冷的天来一趟。至于你说的房屋损毁赔偿,我暂时不能答复你。要调查之后才能确定。”
男人猛地站起来,瞪着两只眼睛说:“你什么意思?我们这么多人还能骗你?”
他用手指点点桌上的钱,“你打发叫花子呢?我告诉你,我不怕你调查,你好好调查,这事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,我们就到县里告你,你别仗着几个臭钱就得意。”
王琪一瞪眼,“你怎么说话呢?你去告,你去呀。”
男人眼一瞪,眼看要跟王琪干起来,一道含笑的女声安抚了众人。
“大家不要激动嘛。”张荣芳笑着对男人说:“有事好商量,咱们赵总也没说不赔钱是不是?好了,今天中午都别走了,老张,你让食堂做饭,今天我请大家好好吃一顿。”
为首的男人脸上露出笑来,说:“跟这么多管事的打交道,还是芳姐敞亮,”
站了一院子的人鱼贯去了食堂,办公室重新恢复平静。
张玉刚忧心忡忡地说:“以前都是给村干部几千块就打发了,怎么今年要陪房子?这怎么赔?矿山开了几年了,谁知道他们房子是哪年坏的?这不是讹人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