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不好丈夫的角色,也做尽不到父亲的责任,明明已经富得可以流油了却还要强买强卖强行开发不稳定的煤矿,多少家庭因为你的贪得无厌变得支离破碎,多少年轻的生命就这样被永远埋在了地下你知道吗?”
白世雄突然心率紊乱,呼吸急促,鼻翼煽动,咽喉间努力发出声音却什么也说不出来
“下辈子做个人吧”
白世雄情绪激动,继续挣扎,氧气管被他胡乱瞎扯掉了下来
白浪淡淡道,“告诉医生,病人刚才病情大发,挣扎中不小心拔掉了氧气管,现在心率已经停了,处理后事吧”
“是”
白世雄死了,后事一切从简
米兰达带着她的两个儿子哭闹丧葬礼,质问遗嘱的真实性,并要求得到白家一半的家产,否则绝不善罢甘休,白浪没有理会她,只是让保安把她们赶了出去,他说他不认识这个女人,但是会尊重父亲的遗嘱
白世雄的遗嘱是将所有财产和股权归于白浪名下,他名下的别墅和跑车赠予他的两个私生子白天异和白赋禀,其余人不在遗嘱考虑范围内,由王律师做公证人,任何人不得违背。
忙了一个下午,夕阳西下,白浪才意识到自己身边少了什么
他急忙拨通厉长风的电话
无人接听
消息留言也没有人回
白浪终于开始慌了
***
厉长风是被冻醒的。
他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雪白的瓷砖上,实验室里的超低温度把他的手指冻得失去了知觉变得麻木。
雪白色的瓷砖,超低的温度,还有熟悉的福尔马林的味道,这里是哪里他再熟悉不过了。
“你醒了?”
“你侵犯了我的人身自由权”
“我让威廉请过你,既然请不到,那就只能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了”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研制出新链疫苗或者找到靶向药,我就放你走”
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
“你没有资格说不”
“我的祖国需要我,我的爱人也需要我”
“那恩养呢?我在你身上投入的心血呢?”
“我说过,别拿恩养来威胁我”厉长风头痛欲裂,眼光却依旧坚定和冷漠,“在常青藤的这五年里,我为你做的也不少了”
“恩养这么可爱,我也不想拿她来威胁你,不过既然你不听话,我就只能让你乖乖听话了”
“她现在在哪里?”厉长风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。
“只要你乖乖听话,我是不会伤害她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