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和纪叙闹小脾气,但从来没想过以后会真的不和他在一起。
虽然现在的人很开放,但她并不。
她以后要怎么面对纪叙,纪叙又会怎么看她?
常晴像是一只鸵鸟,埋在被子里瑟瑟发抖,而后猛得一把掀开被子,从chuáng上起身,打算先去医院。
就在这时,卧室门被推开,常晴呆住,转头看向门口,眼神惊恐。
纪叙低着头端着一杯绿色的东西进来,并反手关上了门。
抬眼,看常晴已经醒了,他走到chuáng边,将手上的东西放在chuáng头的小柜子上,轻声问她,“头疼不疼?”
常晴怔怔地看着他,眼睛红得像兔子,豆大的眼泪一颗一颗砸了下来,滴落在被子上,留在深色的印记。
纪叙难得慌乱,他手足无措地看着常晴,想碰她又不敢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低声道歉。
常晴突然起身,扑进了他的怀里,紧紧地拽着他的衣服,哭泣不止。
纪叙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常晴的背轻哄,“对不起,都是我不好,明知道你醉了,还……但是我只是亲亲抱抱你,还摸……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纪叙吞吞吐吐,有些难以启齿,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。
他昨晚冷静下来就有点后悔了,身体的关系虽然比情感更直接,可情感问题一旦牵扯到身体上的,就会变得非常复杂。
他是快三十岁的大男人,怎么能像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一样,控制不住自己。
常晴不说话,只一边哭着,一边疯狂地摇头。
他无论对自己做了什么她都可以无所谓,她只是被吓到了,怕那个人不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