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叙退伍的这几年一直压着性子,可不代表他体内的láng性就消失了。
耳边起哄地声音闹个不停,这一幕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,他最开心最怀念,也最放不下的日子。
那样一群爱国的热血青年人年轻且无畏,相互信任,勇敢地为祖国和人民撒热血。
每每完成一个危险的任务,休假时他们也会像现在一样聚在一起,聊前途聊姑娘,互相灌着烈酒,就算身负着伤也闹着要不醉不归。
在他退伍之后,大部分人也一起退下,他们藏着满腔热血,开始低下头为生活奔波劳累,如今好像都已经老了,可聚在一起的时候,却依旧还是当年那样的心性。
纪叙眉眼松懈了下来,他的嘴角牵起一抹笑,端起一杯酒,仰头就一口闷下。
一个杯子刚放下,另一个杯子又被他举了起来抵在唇边,一杯接着一杯,无缝衔接,唇边来不及咽下的酒顺着下巴往下流,低落在胸前的衣襟上……
三杯满满的酒被饮下,一滴不落,还剩最后半杯的时候,常晴突然伸出手用力压在杯子上。
“我来吧,我酒量很好的。”
像是怕他不信,她认真地看着纪叙,又点头郑重地qiáng调了一遍,“真的,我不骗你。”
纪叙手还搭在杯子上没放,他侧头看着一脸认真的常晴,脑中闪过那天那个吵着闹着要开车的小姑娘的红脸蛋,他嗤笑了一声。
“你开车来了吗?”他凑近她,低声问道。
本就可以压低的声线因染上酒气而变的格外低沉,昏huáng的灯光下,他眉尾微扬,脸上的表情不像是他往常的淡漠沉着,反而透着一种邪肆和张扬。
因为靠的太近,他身上的气息环绕在常晴的鼻息,浓烈的白酒香里夹杂着淡淡的薄荷味儿。
那是她最喜欢的味道。
常晴两眼微眯,愣愣地看着纪叙性感突出的喉结,忍不住吞了口口水,良久,她才机械地回答道,“开、开了。”
“那待会儿送我回酒店,我就住在你楼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