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

“当今社会,矜持没用,流氓才是王道,在爱情面前,男女都是一样的,不主动,就没有面包,也没有爱情。”

常晴边说边点头,说得条条是道。

莫言晚听了她的大道理轻哼了一声,然后突然伸长脖子,半个身子压在桌面上,眨眨眼,问道,“那晴晴小流氓,我有一件更刺激的事情告诉你,你要不要听?”

看着莫言晚眼底不怀好意的笑,常晴也学着她的样子探头。

两颗头成功在桌子中间会师。

“要!”

莫言晚:“我刚刚打电话问问我家宴宴要不要一起吃饭,他说和纪叙有事,并无意中告诉我纪叙唇上破皮了,说是因为救一只调皮的小野猫时不小心磕到。”

“可宴宴说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磕到的样子,倒像是……”

“倒像是什么?”常晴拽紧了手里的筷子盯着莫言晚的眼睛,好奇地问道。

莫言晚脸上笑容渐渐扩大,她对常晴挑挑眉,小声说道,“他说像是被咬的。”

“所以晴晴崽……”

莫言停顿了片刻,而后摸了摸常晴的小脑袋,揶揄着问道,“你说昨天咬了纪叙的那只小野猫是谁呢?总不可能,是还待在帝都的亲亲吧?”

联系莫言晚说的话和她的表情,常晴很难猜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,可是她却不敢相信。

她以为自己只敢在口头上调戏纪叙,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丧心病狂到对纪叙做出如此“大逆不道”之事。

更关键的是,她昨晚很可能已经把自己的初吻献出去了,可是却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
常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。

软软的,触感很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