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默了默,还是找回那个盒子和纸袋,帮她将那双弄湿的鞋子放进去。
“走吧。”他从一边的衣架上拿下两人的外套,温婉忙拿过自己的羽绒服,抱在怀里。
“你已经没事了吗?”她再次确认,“要是有事就忙你的,我……”
“没事,反正已经快下班了。”他把大衣挂在臂弯处,一手提着她那双鞋子,已经率先转过身去。
温婉看着他的背影呆了呆,马上紧紧跟上去。
到了车边,他抢先一步,帮她打开车门,手挡在车门顶上,等她坐进车里,关上车门,从车后绕到另一边上车。
司机缓缓发动汽车,将车驶离车库。
他端坐在那里,一直看着前方,神色冷淡,没有明显情绪。
温婉僵坐在那里,真真明白什么是如坐针毡。
她的手紧紧抱着自己的外套,恨不得自己能变得很小很小,这样就不会有任何存在感。
“你真是有事,真不用陪我吃晚饭。”她又一次说,“我随便找地方吃和住下就行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声音仍旧十分温和,可是并没有多少热度。
她倍觉尴尬,以及,略微心酸。
后面他又问了一些她学业上的问题,温婉一一答了,并表示感谢:“谢谢老师关心。”
他笑了一下,笑容十分淡:“已经不是老师了。”
她讪笑了一下:“习惯了,不好意思。那,你最近都好吧?”
见面这么久,才终于有了几句正常的jiāo谈。
他轻点头:“过得去。”
一句话把天聊死,她嘴唇动了动,可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合适,于是咬着嘴唇,沉默着看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