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路征程的为人,你真以为这是第一次?”
温暖想到那些往事,仍心有余悸。
如果当初不是向图南让向东阳暗中照顾她,她有很大的概率要在此人手上吃亏。
“只不过以前他有办法把那些事压下去。而现在,他爸爸陷入一桩高官的贪腐案中,自身难保,当然更无法替路征程摆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。”
温暖:“啊?”
“所以路程程找过我。”
温暖一下子咬到了舌尖,痛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向图南无奈地捧着她的脸:“瞎紧张什么。她是希望我能帮帮路征程,不过我没答应。”
事实上,路征程的事没能压下去,就有他的功劳。
说泄私愤也行,但终归是路征程罪有应得,他丝毫不会觉得内疚。
温暖也完全不同情路征程这个人,只是她没有想到,第二天竟然接到路程程的电话。
曾经那么高高在上的大小姐,竟然也有哭得说不出话的时候。
能求到她这个情敌这儿,温暖一时间竟然有点同情路程程。
至少她跟路征程的兄妹情,还是十分令人唏嘘和动容。
只是,路程程同情自己哥哥,谁又去心疼那个受害者。
甚至如果不是向图南,早在几年前,她就成了另一个受害者。
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。
能不落井下石,已经是她最大的仁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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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夏天里,杨流舒生了一个男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