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揭开杯盖,就有一股中药味。
温暖以前那些广东的同学和朋友,就喜欢喝这些。
她小心地抿了一口:“嗯,猜一下,罗汉果,对不对?”
他笑着点头。
温暖小小地得意了一把,又说:“以前我有朋友是广东的,他们就爱喝这些东西。”
“阿辰也会。”他附合,“他们一会儿怕上热气,怕上火,一会儿又怕太寒凉,闹不懂。”
这种并没有恶意的吐槽让温暖想到昔日的那点欢乐。
当时她也是这样吐槽那几个朋友的,大家一起哈哈笑,完全不会生气,只觉得快乐无比。
就像他们也会吐槽北京的雾霾一样。
“还有啊,”她很认真地看着他,“你第一次听到他们说‘糖水’,是不是以为他们说的是用糖泡的水啊?”
他用力点头:“谁知道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。”
“不过还挺好喝的。”她喝了一口水,轻声感叹。
“嗯。”他说,“不过,我们为什么要聊这些?”
她愣怔了一下,忽然也觉得有几分搞笑,于是继续喝水。
又喝了几口,温暖放下杯子。
“谢谢。”
他将杯子放好:“我以为我们之间不会说这个词。”
温暖无声地笑了笑,用手掩住嘴,假装打呵欠来掩饰这种尴尬。
向图南拍了拍自己的肩:“先靠着睡一会儿。”
温暖并未扭捏,就将头靠到他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