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是个陌生的号码,温暖在接通前,不知怎么的就有种预感。
这人可能是何振辰。
电话接通,一个憋脚的男声在那边响起来。
“温小姐,早上好,我是何振辰。真是不好意思,我的国语说得很不好。”
真让她猜着了。
温暖忙用白话说了句“您好”,又说“我粗略也懂一点白话,您说白话就好了。”
以前有同学和朋友是广东那边的,温暖不知不觉间就跟着学会了说粤语。
可是很奇怪,她身在上海五年,却就是没办法学会这里的方言。
何振辰大叫一声:“太好了!”然后他就开始叽里呱啦说了一连串的鸟语,“温小姐,你还没出发吧?真是不好意思啦,我一时手痒,跑到佘山这边了。佘山高尔夫俱乐部知道吧,麻烦你过来找我,没问题吧?”
温暖无声地呼了口气,堆起笑容:“没问题。我马上过来。”
何振辰在那边笑,临结尾还说了一句:“你的声音很动听,温小姐。”
温暖:……
一个小时多一点的路程,温暖好不容易见到何振辰本人。
他穿了一身的白,还戴着一顶白色的鸭舌帽,手中提着球杆,那种站姿和神情,让温暖想到了向图南。
见到温暖过来,立即伸出右手:“幸会,温小姐。你和我想像的一样漂亮。”
温暖伸出手和他握了握: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