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鱼却依旧高烧不退,最厉胡言乱语着听不清楚的话。
她到底什么时候能好,若是治不好她,那么你就为她偿命!
大夫凄惶哭诉,不行呀,少主,少夫人一直喝不下去药,若是再这样,怕是,怕是熬不过今晚!
沈之行面色一僵,那一瞬间,瞳孔里面流动的,全部都是恐惧。
药!药拿来!
大夫赶紧把一直温着的药递给了沈之行。
沈之行接过的时候,手都在颤抖,差点儿就将这药给洒了。
他自己喝了一口后,就以口渡给了阿鱼,我要让你醒来,你若是不醒来,我就把你身边所有人都杀了!
沈之行不断的摩挲着阿鱼的手,醒来,求求你,求求你。
沈之行在阿鱼胡言乱语的时候,沈之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他迫不及待的将耳朵凑近她的唇边,想要听得更清楚。
我不曾爱过你。
沈之行无法形容那个时候的感受,就像是冬雪落在了耳间。
那个他在阿鱼清醒时,每一次在床上压迫她的时候,反复询问的问题,终于在此时得到了答案。
她,真的从未爱过他。
哈哈哈,哈哈哈哈。
沈之行仰天大笑,站起身,开始摔东西。
这让一直在房间里的大夫和雪影都吓了一跳。
摔了一会儿东西,沈之行又变得平静了。
他坐在了床边,手抚过阿鱼的头发。
最后握住了她的脖颈,渐渐用力。
可又在最后,松开了手,失声痛哭。
为什么,为什么要这么对我!阿鱼!阿鱼!你告诉我,你告诉我为什要这么对我!虚假的爱情我不在乎,我什么都不在乎,我只要你爱我,可你、可你居然从来没有爱过我。
放了我阿鱼迷迷糊糊之中,仿佛睁开了眼睛,无意识的重复着这句话。
沈之行猛地站起身,转身冷漠的道:好。
*
待春暖花开之时,阿鱼带着一半岳家的人,以及自己的人,离开了这座呆了半年的小镇。
在这里,她终于和那个她费尽心思得到的男人决裂,也终于,摆脱了命运赐予她的第一道枷锁。
阿鱼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,将岳家的人安顿好,分派到各地,安排了招兵买马的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