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瑟迈步离开,从背影看,她依旧那么从容,只是心中是怎么想的,也就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了。
呵呵!活该!公主,青叶若是看到,定然是极其高兴的。雪影含泪道。
阿鱼眸光轻闪,想起了那个为了护她清白,跃进宫里那冰冷池水中的姑娘。
不,这还只是一个开始。
公主殿下再次大驾光临,还真是有失远迎。门口传来轮椅的轱辘声,阿鱼也并不惊讶,她老早就闻到了萧至寒身上那浓郁的香味。
简直像是驼了一整座花园一般,
选择这萧至寒的望月楼,自然就是想要见他一面。
不过,阿鱼在看到对方的惨白的唇和面容时,惊了一下,你这是怎么回事儿?怎么像鬼一样。
萧至寒一愣,嘴角抽搐了一下,随即挥手,让自己的人退下去。
雪影,你也下去吧。
雪影虽然不放心,但是还是听从阿鱼的吩咐,离开了这里。
待人一走,萧至寒就再次如同一阵风一般,出现在了阿鱼的身边,搂住她,埋首在阿鱼的脖颈处,牙齿刺入,血液流失的感觉到再次浮现。
阿鱼手拽紧,心中紧张,忍着疼,没有避开。
就在她觉得这一次恐怕得失不少血的时候,萧至寒却很快就停了下来。
咦?她疑惑的侧头,却发现萧至寒面上有了血色,像个正常人了。
怎么?公主在想,为什么我停了下来。我是鬼,也是怜香惜玉的色鬼。
阿鱼冷哼,不得不说,每次和萧相见面,阿鱼都得惊悚的一番。
萧至寒退开,靠在窗边,将阿鱼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,从怀里拿出药瓶,动作轻柔的给阿鱼涂上,一边矫揉抱怨:
公主,你可知,你害惨我了!
阿鱼颦眉,萧相好没道理,这几次明明都是阿鱼吃亏,哪里能害了你?
萧至寒只是笑,那双含情的眸子温柔似水,能够把人溺死在里面。
涂完药膏,收回手时,手指上面沾染了鲜血,他将手指放进嘴里吮吸,又凑近阿鱼深深嗅了一口。
公主的血只是吸了一次,就难以忘怀。以至于这段时日,至寒心中,可是每时每刻都在想公主。
刨除这句话的前半句,就会显得这句话多么的深情。
她推开萧至寒,冷哼:萧相这还真的病得不轻,按照你这话,你以后可是离不开阿鱼了?
当然。他似真似假的说着,走过来倚靠在桌前,手挑了阿鱼的一缕发。
公主之前提议合作,至寒应了。
阿鱼心中一喜,总算是没有白失那几次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