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须如此客气?”
顾清宴一表态,叶宜平和叶天青父子的脸色都不由得好了许多,但叶宜平拿到那名额确实没费多少功夫,便还是摆了摆手,准备拒绝。
“你将要与我们成为一家人,一家人不必说两家话,帮这点忙也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叶宜平倒是没认为顾清宴一个小辈说要管教顾家是大言不惭,在修真界辈分又算得了什么?
自然还是修为为先。
他跟叶渝静父慈女孝,在面对合体期的叶渝静时,尚且摆不出身为父亲的威仪,更何况是关系并不和睦的顾家呢?
哪怕叶渝静要强行插手叶家的事情,他这个做父亲的也只能退避三舍,听由女儿吩咐了。
“亲兄弟还要明算账,更何况事情是因我而起,若不是我跟静儿的这一段姻缘,顾家怎么也不会敢于向岳父您提出这样的要求,因而我代顾家补偿,也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就是因为知道叶渝静跟父亲的关系都极好,顾清宴才表现得十分恳切,他不由分说就将东西塞到叶宜平手上,容不得他拒绝。
“何况,这不过是小事。”
“接下来是我要给静儿的聘礼。”
叶宜平就把拒绝的心思咽了下去,他就算再疼爱女儿,也不可能说出不要聘礼这种事情。
这可事关他们叶家的颜面。
“实际上,亲自送聘礼这种事有些不合规矩,但好赖要么就是家中长辈、要么就是我家修为最高的人,我好累也能够占得其中一样。”
顾清宴一边取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聘礼,足足拿出了四五个储物戒,塞到脸色稍霁、却仍旧挤不出笑容的叶天青的手中。
“事急从权,也就希望岳父和舅兄不要介怀。”
“这怎么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