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本上闻过他信息素的人都说清凉冷冽,他分化至今就没有人说过他甜。
傅淮言问他:“薄荷味是甜的吗?”
贺书宁小脸一红,喏嗫道:“以前没觉着甜,但是最近感觉越来越甜。”
他鼓起勇气:“学长,你现在是不是有点儿喜欢我呀?”
敢情在这里等着他呢!
傅淮言反问:“你觉得呢?”
“我觉得是。”贺书宁眼睛亮晶晶:“对吗?”
傅淮言笑笑,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:“小孩儿,喝你的饮料去吧!”
贺书宁仰起脸强调:“你不能把我当小孩儿,我是要追你的人。”
我要和你谈感情,你却把我当弟弟。
不可以,坚决不可以!
傅淮言沉眸看了他一会儿,低声回应:“好。”
贺书宁被安置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以某人家属的身份,得到了一个粉白色兔子小风扇。
喝着清甜的冰镇水果茶,看着自己肩宽腿长的alha,oga晃着小腿悠哉哉的。
“哟,这小朋友谁家的?”隔壁过来串门的学姐笑吟吟:“瞧着皮肤白嫩细滑,像个高中生。”
刚从高中升上来的贺书宁咬着吸管,觉得眼前的长发学姐有点儿面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