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酉时不久,他便下了衙,上了叶府的马车。
马车绕过街巷,一路往叶府回去。
在叶府的马车后,悄然缀上了几人。
这几人显是有功夫傍身,且身手不俗,跟在叶府的马车之后,竟丝毫不露行迹。
马车原本一路行得好好地,却不知为何,中途拐了个弯,到了一条巷子里,便停了下来。
一身绯衣官袍的叶煦下了马车,往来时的方向,缓步踱了过去。
他走得不远,很快便停了下来。
随即,他勾唇一哂,喝道:“藏头露尾之辈,还不出来!”
躲在暗处的跟踪之人心中一震,情知已露了底细,不敢出声,只管悄悄地往后窜去。
谁知,几人迎面却见前方,有一群护卫正阻于道前。
这些护卫们都是叶煦亲自训练的,并非等闲。
一番缠斗下来,那几人便不得不束手就擒。
护卫们向叶煦请命,是否要立即问供。
叶煦道:“不必了,他们是不会招认的,先将他们押下去。”
“属下等领命!”护卫们应道,便将已被捆缚起来的那几人迅速押走。
****
到了第二日,凌澈在侯府中接到下人来报,称是叶煦前来拜会。
昨日,他派去跟着叶煦的人失了音信,他便心里有数,知道他们必是落入了叶煦之手。
对此,他先前也有所准备。
他知道叶煦厉害,若要跟踪他,一不留神便会叫他察觉,所以,他一早便嘱咐过那些人,务必要小心。
孰料,如今还是功亏一篑。
他早前便听闻,只要是叶煦经手的案子,便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。
可他派出去的那些人都是他的亲信,绝不会轻易吐露出谁是主使之人。纵然叶煦本事了得,也未必便一定能查到奋勇侯府头上来。
只是,他没有料到的是,叶煦竟会来得这样快。
事到如今,回避是没有用的。
他当即便命人迎客,随后,径自去了花厅。
他一走,那厢,也已得了消息,知晓叶煦上门来了的凌解语立即也跟着,悄悄赶去了花厅。
到了花厅外面,凌解语却又踌躇起来,不敢进去。
去岁,长公主出宫住在洛府的时候,她的二哥凌澈便曾派人暗中跟随公主。没想到,如今,竟还将牵扯到了叶煦。
叶煦此来侯府,必定是来兴师问罪的!
她便是心里再想,一时也耻于见他。
此时,凌澈已步入了花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