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煦望着她粲然的笑容,心中一动,也便开口,将来意说了出来。
“对了,过几日,等这桩案子了了,你可有空闲,我带你出去走走?”
云嫤一听,登时来了精神,道:“怎么?大人,又有什么别的大案子吗?你要亲自带我去历练?”
叶煦:“……”
他轻咳了一声,道:“不是。我是想,你来了鸣州也有一阵了,还未出去好好逛过罢?”
云嫤摇了摇头,道:“怎么会呢?你忘了,我如今每日里,都要跟着林捕头他们,上街巡逻去的,怎会没有出去过,我去得可勤快了!”
叶煦道:“……阿嫤,这不一样。”
云嫤听了,又是一呆。
这是他第一次唤她的名。
不知为何,她的名字从他口中说出来,听在耳中,竟有缱绻的意味……
不,不会的!
他可是叶煦,是那个毫不留情,便将公主拒婚的叶煦。不管她现下,在他面前是何身份,她还是都别有什么期待为好。
一定是她对着他,又糊涂了,才会想多了。
她便又同他道:“哪里不一样?”
叶煦忙道:“阿嫤,我是想……”
他话还未说完,门外,方随的大嗓门便响了起来。
“阿嫤!你看谁来了?”
云嫤听了,便同叶煦道: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叶煦:“……”
他无奈,只得同她一道出去了。
他们出去之后,便见绿芍也在。
她正笑着对云嫤道:“姑娘快看,这是谁来了?”
云嫤往她身后一瞧,几步开外,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那人举步行了过来,门前的灯火映照出他的面容。
“凌兄?是你!”
云嫤一愕,随即,便笑了开来。
凌襟怀走到她的面前,温和地望着她,笑道:“阿嫤,多日不见。”
云嫤笑着道:“当日我离京的时候,承蒙凌兄相送。那时,还想着请凌兄一同出来游玩,可惜你不得空,现在好了,你也来了!”
方随听着,心里也是真的高兴,不由瞟了一旁的叶煦一眼。
叶煦没有说话,默默不语。
方随心道:看到了没有?阿嫤一向朋友多,招人喜欢。得是多傻的人,才会放着那大好的赐婚不要?叶煦啊叶煦,本少爷就等着看你悔不当初!
那厢,凌襟怀正在说道:“我这回出京,正好路过鸣州,知道这一带的山岭之中,有许多珍贵的药草,所以,特意留下来看看。”
云嫤恍然,道:“我想起来了,从前方随说过,你出京游历时,除了采摘药草,还会在沿途替人看病。”
她说着,真心实意地道:“凌兄高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