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念南站起身恼怒道:“你…你再说我就不答应了。”
顾言笙这才没有再说下去,轻声道:“念念你答应了?那我去跟你们工作室的人交学费,老师你先练琴。”
说罢没等温念南开口就离开了琴室。
顾言笙靠在门上捂住胸口低下了头,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笑容。
他心跳的好快…
……
房间里的白色大床上躺着一个熟睡的人,肩膀上有两处咬痕,露出的手腕处也有两道勒痕。
“唔…”
秦齐柏睁开眼睛懵懵的看了眼窗外,抬手揉了揉眼睛,看到了手上的淤痕。
“这家伙几次了都还用领带,怕老子跑了吗!又要好久才能消下去。”
自从那天跟萧祁皓见面后,秦齐柏就三番五次的跑去找他,每次都撩拨萧祁皓。
一开始是在酒店,后来直接就回了萧祁皓家,每次他一醒来就剩自己了,对方早就离开去公司了。
秦齐柏掀开被子看着满身的淤痕跟咬痕,脸色有些不太好,走下床想去浴室洗澡,可双腿刚落地就摔到了地上,双腿发软没一点力气。
秦齐柏摔疼得脸色一白,刚要起身就又跌了回去,抬手扶住了酸疼的腰,怒声道:“艹!老子腰要断了,萧祁皓这狗崽子回回折腾这么晚,老子腿这样还怎么去公司!”
看着身上上次受的伤痕迹还没消,又重新被添上的伤,咬牙道:“嘶…属狗的吗咬这么狠,疼死了,这狗崽子在床上还真是一点都不温柔,跟以前完全…”
“我跟你说过,我在床上喜欢用暴力,跟我上床会受伤,是你自己缠上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