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槿捡了两块糖,起身到柱子旁,隔着亭子边缘喂地上站着的两匹马。
俩傻子的舌头一舔一卷,就把糖咬了进去。
苏槿反手薅两下,把俩马舔舐时候留她手上的唾沫又擦了回去。
再转身回去坐下,沈揖已经拿了湿纸巾要给苏槿擦手。
苏槿就那样手掌向上,看着这个刚见面的陌生人认真给自己擦拭。
她喉间动了动,想说,你瞧,他真的是沈揖。
沈揖擦到一半,陡然察觉自己这动作的莫名,他呼吸停滞了一瞬,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了下去。
“我大概与你见过,”他笑笑,“总觉得有些亲切。”
苏槿心里的猜想大致成型,这货要不就是沈揖重生失忆,要不就是他转世投胎。
样貌虽然变了,某些角度下眼睛和神色却还是那般。
就是好像比以前爱笑了一些。
沈揖:不是,其实只有对着你的时候我才这样笑。
苏槿是个很会给竿子往上爬的人,把这人划到自己领地后,就不再是对待陌生人那样了。
“也许梦里见过,”她把干净的双手抽了回来,“也许前世我是你妈呢。”
沈揖:“……”
他无奈地摇摇头:“莫开玩笑,若真的是前世,兴许是夫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