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如果惹我不开心的人就是你,我也有可能直接对你使用暴力来解气,哪怕让期限再次缩短十日,也是值得的。”
她阴阴说:“反正,次日,王爷还会继续活蹦乱跳。”
开什么玩笑,那意思不就是她可能会为了撒气,宰了他吗?
“秦姑娘!请您老人家再喝口热茶。”
刚才还在悠闲抖腿的卫岐辛立即从榻上滑坐了下去,顺势端起一杯茗茶,举到头顶上。
“我一定全力以赴,只为您开心。”
他油嘴滑舌,笑得那叫一个谄媚,像是要用茶水堵住对面美人的威胁。
这变化之大,不免让秦妗暗自失笑,但面上却不显,依旧不动声色。
卫岐辛一边递茶,一边眨着眸子,默默想:罢了,男子汉大丈夫,能屈能伸,不与娘们儿一般见识。
况且本王一向怜香惜玉,这女人恰好略有姿色,所以才让让她。
他重新抬头对秦妗微微一笑,后者正淡淡拿过了那杯温茶,呷了一口。
那双描画眸子低垂下来,有着鸦羽般卷翘的长睫,鲜艳欲滴的樱唇正从瓷杯边缘挪开,还沾了两滴小小的水珠,晶莹剔透,像是晨间挂着露水的赤红玫瑰花瓣。
卫岐辛愣了几秒,猛地偏头,不再看她,喉结咕咚一声响。
没、没错,这女人只是略有姿色而已!
秦妗放下茶杯站起身,绑好了护腕,抬脚向车外走去,最后嘱咐道:“记住,各自管好自己。”
“你这是要去哪里?”
当然是回别院,更换行头。
秦妗心中虽然回答了,但口上却很冷漠:“王爷不必知晓。”
两人密议的这一阵,那老乞丐竟然还没有离开,抱着装满美酒的葫芦,斜躺在树下,咿咿呀呀唱着小曲。
见卫岐辛钻出马车,他还不忘挥挥手:“这酒好啊!真好!老夫可是有几个月都没喝着这么美的酒了。”
卫岐辛撇了撇嘴。
这是自然。堂堂慎王的车队里怎么可能有普通劣质的酒?这酒可是他从南边搜来的珍酿,随便拿出一坛定都是上好的品质。
按理来讲,这老头别说几个月,就是几十年,也不见得能喝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