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宴散去,叶知意等人回到沈家,沈太傅对她道:“意儿,你今日直面李妃有些冲动了,须知尊卑有别,若是今日她铁了心要压你,你便会很被动。”
叶知意知道沈太傅是关心她,道:“我见那李如意看起来恨我入骨,李妃既然是她姑姑那也不会对我有什么好心思了,左右都无法和平解决,还不如少受两分气呢。”
沈太傅听叶知意此言,十分欣赏:“你说的不错,当日一场冲突,在她眼中你身份最低微却冲撞与她,故而记恨与你也是常理,”沈太傅虽是文人,但恰好文人最重风骨了,宁肯站着死也不肯跪着生,叶知意此话十分附和沈太傅的信念。
沈初也道:“阿意,你是我沈家的人,走出门去,只要你有理,沈家都是你的后盾。”
叶知意十分感动,她来到这里在这个她十分不习惯朝代,逼的自己成长起来,因为她要保护别人。可如今又人说要保护她,她心中一股暖流划过。
沈老夫人道:“今日也累了,意儿先与阿书、阿礼去休息吧。”
“嗯。”她牵着龙凤胎离开了大厅。
沈太傅见叶知意离开,便对在场其余人说道:“如今意儿与大皇子有了婚约,不管沈家怎么想,在外人眼中沈家都被打上了大皇子的符号了,从此以后你们更要谨言慎行,不可马虎,知道吗?”
沈家众人纷纷道是。
沈家人丁稀少,沈太傅对其是放心的,刚刚不过是例行叮嘱,见众人都往心里去了,他便放心让人散了,“好了,你们也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突然他想起了什么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沈慧:“慧儿,你跟我到书房来一趟。”
沈慧突然被祖父有些疑惑,要知道祖父的书房除了父亲哥哥一般人不让进的。就连沈初与沈夫人也有些不解。
沈慧跟着沈太傅慢慢走到书房中,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祖父找慧儿有何事要叮嘱?”
沈太傅不答反问:“慧儿今年已经十八了,心中可有什么意中人?”
“祖父说什么呢?”沈慧跺跺脚,她没想到祖父将她叫来书房居然是问这个问题,心中有些羞涩。
沈太傅又道:“你表妹今年十六,如今与大皇子定了亲,将与明年成婚,你有没有什么想法?心中有什么直说便是,与祖父没有什么不可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