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父发泄一通后心中郁气已消了一大半, 此时看见女儿脸上红肿,可怜兮兮的样子也心软了:“还不赶紧拿药给小姐敷上。”
从王父回家就默默跟着碍于他的怒气不敢说话的管家连连称是,赶紧跑去药房拿药。
王珍见父亲怒气渐消,胆子又大了起来,叫道:“爹,女儿受如此大的羞辱,你可一定要给女儿报仇啊。”
“是啊,老爷,咱们王家何时受过如此大的羞辱,简直没将王家放在眼里。”王母心疼的看着王珍,转而对王父埋怨道,“你这个当爹的居然还让珍珍对那个村姑道歉,她受的起吗。”
“你懂什么,无知妇人。”王父低吼道,“那年轻人给的信件上面既有知府大人的官印又盖有知府大人的私印,字字句句都透露着与两人关系匪浅,我如何能得罪知府大人。”
王母听后不吭声了,半晌又试探道:“要不我们给她姑去信一封?”
王父沉思片刻摇摇头道:“这事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归根结底还是两个小辈间的冲突,便是给小妹去信又有什么用?”
“那就这么算了吗?”王珍不甘道,“我就白白挨了那村姑两巴掌!”
“怎么可能算了。”王父面色阴郁道,“还无人能让我王家吃这么大的亏。”
王父眼珠一转道:“现在县令和吴家都盯着,咱们暂且不动,等过两个月粮食成熟了,今年我王家不与那村姑做买卖了。”
时下农民全部的收入都在田地里,就靠着丰收时将多余果果的粮食卖了换钱,王家作为福安县最大的粮商,他一声令下其他人也不敢擅自与被王家针对的人做买卖。
如此收获的粮食自己吃不完,又卖不出去只能砸在手中。
“是啊,倒时候粮食卖不出去,我看她怎么办。”
王珍好像已经看见叶知意到时候痛苦流涕悔不当初的样子了,脸上浮现出畅快的笑容。
而另一边的吴家,吴月屏父女口中也正在谈道叶知意。
“爹爹,往日你不是不愿与其他人结怨吗?”吴月屏有些好奇今日她爹居然会让她得罪王家,“怎么今日你却愿意得罪王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