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,先是接了通柳哲的电话,说昨晚的生鱼片不新鲜,除了六子减肥逃过一劫,其他哥儿几个都被腹痛折腾了一晚上,柳哲在电话那头愤愤然,扬言要找老板算账。
盛子墨病还没好全,身体乏力,实在懒得和电话那头的愤青多扯,随便应付了几句之后便挂了电话。
谁知刚回到住处,方导和石榴又先后打来电话慰问病情,严锦霄瞅着盛子墨萎靡不振的德行,后来便主动担当了盛大少爷的代言人,给二位大佬一一说明了不能过度劳累、之后还得输液的情况。
石榴听完长出了一口气。
石榴自打《拥抱》开拍,就总调侃自己这剧组根本就是个草台班子——经费、人手都紧张。
盛子墨这一病,严锦霄二话不说就给人专车送去了本市最昂贵的天圣私立医院,她听说后着实心腔一哆嗦——但这会通着电话,知道盛子墨无大碍,她悬着的心也算放下了,随后便给严锦霄转了笔治疗费。
“子墨这是拍摄期间生病,没你丫出钱的道理,回头把票据什么的给我拿过来就成,多退少补。”
石榴那边还在忙工作,背景音挺吵杂,她边跟严锦霄通电话,边吱哩哇啦一口京腔跟周围的什么人说着话。
“姐,没多少钱,你不用操心这个。”严锦霄打着电话瞟一眼躺沙发上闭眼听电视的盛子墨,低声说,“我照顾他就行。”
“呦呵!”电话那边传来一阵笑,“小子会疼人了!”
“但一码归一码,你那点钱留着给你媳妇买糖,我这个你丫必须收!”那头好像有人在叫,石榴再没废话,“行了,就这么着,子墨这一病,我也抽不出人手过去照顾,还得你丫多操点心……知道你丫乐在其中,就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