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没有本事再让皇帝改主意,她的脸面早就在当初救蒋离的时候用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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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郅被关了许久,南安太妃找了许多门路,都见不着自己的孙儿。
她自知清河的人自然是不敢得罪自己的,他们这次之所以这样硬气,大抵也是上头的主意。
“太妃娘娘,您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身子啊。都已经跑了这么些天了,一个安稳觉都未曾睡过呢。”
“还睡什么觉,我这孙子好不容易在清河享了十年的福,如今便又要送去那炼狱般的去处了。”
南安太妃伸手用帕子擦着眼角的泪,另外一只手则无力的拍打着桌面。
“太妃娘娘,蒋府老太太求见。”
就在此时,外头传来丫鬟的通报声。南安太妃气的径直站起来,哑着嗓子道。
“她还敢来,若不是她孙女做的好事,我孙子岂能受这样的罪。还不快大棒子将她打出去。”
“太妃娘娘,说不定蒋府老太太有法子呢。您这样把人不管不顾的打出去,传出去也是不好听的。”
丫鬟知道南安太妃正在气头上,却也明白不能对蒋府老太太不尊重,连忙轻声细语的劝慰着。
“好啊,我倒是想看看她来是做什么的。将人叫进来。”
蒋老太太原本以为今日来是瞧不见人的,却没料到丫鬟居然传话让她进去了。她便扬起笑脸往里走,刚走进门,脚边便摔了一杯热滚滚的茶。
她反而扬起了笑脸,低声道。
“你不开心便拿我撒气,莫非我是上辈子欠你的。”
“我为什么拿你撒气,你自己心里清楚的很。”
南安太妃怒声道,看见蒋老太太还在笑,越发怒火中烧。
“我又有什么错处,我家那大姐儿又能有什么错处?你家的小孙儿自己在外头不收敛,非要拉着人打架。
从前打的人呢,都是得罪得起的。可偏生这一次打了一个得罪不起的人物,你不去骂自己的孙子,反而骂起我来了?”
蒋老太太笑吟吟的坐下,伸手整了整自己的衣襟。
“你今日来便是说风凉话的?”
“自然不是,我念在咱们也认识了大半辈子。心中只道你是个糊涂人,不会生你的气。”
蒋老太太摇头,看向一脸怒气的南安太妃。
“你倒是有趣,倘若不是你家的孙女非要小题大做,此事岂会闹成这个样子。
更何况,也不去问问你家孙女,我孙儿为何要突然跟旁人打架。”
南安太妃一脸的怨念,此刻在她心中,蒋月就同那祸水红颜没两样。
“不过就是因为那小子撞了月儿一下,便生出这许多的事端来。”
蒋老太太早就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清楚。
“说起来也就是小孩子们情窦初开的事。”
“我看是你的大姐儿狐媚挑唆的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