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来, 蒋泽每日回来都会将当日青翁所讲的内容给蒋燃瞧。
故而蒋燃也从未闲着, 跟着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二哥等等,我那里有喜鹊姐姐先前给我拿的药膏, 我去给你拿来。”
蒋燃前几个月冬日里还在坚持练字, 将一双小手冻得发紫。若不是喜鹊抱着蒋离过来玩,都不会发现。
之后喜鹊便连忙去拿了这上好的膏药来, 而蒋离也板着脸咿咿呀呀的训了蒋燃很久。在那之后, 蒋燃便很少再那样用功了。
“好。”
其实听说他挨打之后, 柳氏便已经差人送来了药膏。不过蒋泽没告诉蒋燃,不想辜负弟弟的一番好意。
蒋燃将药膏拿了,小腿迈的飞快,给蒋泽送过来。
“谢谢三弟, 有了三弟的药膏,为兄一定能睡个好觉。明日起来,手定然也就好了。”
蒋泽郑重其事的道谢,蒋燃摇头,真挚的说道
“这个药膏至少要擦三天呢。”
“嗯,那就三天之后一定见效。”
蒋泽点点头,三弟还是这般的老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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仁清堂内,蒋离说完那句话,蒋老太太方才想起来此事。
蒋燃当初因为年纪太小故而才没去青翁那里上学,但如今的年纪是已经够了的。不过蒋江鹤却迟迟没有安排,不知道他是忘了还是有什么旁的缘故。
“你哥哥的事,祖母会安排的,你且放心。”
蒋老太太轻声说道,随即摸了摸蒋离的小脸蛋。
“嗯嗯。”
蒋离点点头,既然祖母说了会安排,那便一定没问题的。
次日,李郅先行跟着蒋老太□□排的人去了学堂。
屋内早就已经提前帮他布置好了桌椅,就放在蒋月的身边。
蒋月一早便听说了此人,昨日还想着能不能偷溜出来瞧瞧,不过柳氏管得严,故而未曾如愿。
如今见了,蒋月心中想着,皇室子弟也不过如此。
李郅的衣着并不华丽,相反的,甚至可以用得上穷酸二字形容。再加上那副翻书时手忙脚乱的样子,一看就是没读过书的。
没有文化的人,蒋月自然是瞧不起的,毕竟她可是要做南国第一才女的人。
“老师,他刚来,今日我们要学的文章,他能看懂吗?”
蒋月朗声问道,一句话将坐在堂上正在打盹的青翁嚷醒了。
“什么?再说一遍?”
青翁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低声问道。
“老师昨日定是又去外头偷吃东西了,故而今日才会这般困倦。”
蒋月低声暗自埋怨道,青翁拍了拍桌子。
“谁给你的胆子这般议论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