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轮着唱了几首,冷甜不知为何,觉得有些头晕。
她扶住桌子:“刘畅,你先点歌吧,我有点不舒服。”
“是不是刚才晕车了,要不要再喝点水?”刘畅关切地问。
冷甜摇头:“或许休息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刘畅点了点头,她接着唱歌,冷甜在沙发上靠了一会儿,却依然感觉眩晕越来越强烈。
她心里有些疑惑,勉强站起来:“我去洗把脸。”
刘畅点了点头。冷甜走出包厢,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,才感觉好一些了。
但当洗手间的冷水冲在脸上,她终究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ktv里没有一个客人。
虽然前台有工作人员,但其他包厢里并没有传来歌声。
冷甜心里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。
不会是……
想起那杯葡萄汁,她仔细思考了一下,好像确实是喝完之后才开始晕的。
她心里一沉。
不知道出于什么警惕性,先忙躲进隔间里,给傅斯良打了个电话。
铃声响了无数次,却没人接。
冷甜心急如焚。若再不出去,刘畅可能会起疑心的……
她拼命按着手机,同时一边焦急地看着外面,心砰砰跳,喉咙干涩不已。
她已听见卫生间外传来了阵阵脚步声,紧张得呼吸加剧手指冰凉。但就在这万分急切之际,电话终于通了。
手机那边似乎传来在开会的声音,但傅斯良的语气像往常一样温和沙哑:“冷甜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