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初离开炉灶,转身拿起后面的水果刀对准自己的手腕。
不行啊,季初,这样不干不脆血流的太慢,医生们每天已经够忙的了,每天面对血腥的场面,压力大的不知比你多了多少倍。
赶上你天天在这冬日暖房里过的闲散悠悠,别再给人添麻烦了。
……
“啊!”
季初大叫了一声,把刀子扔到了地上。
胸口不断起伏,他按着自己的心脏。
直到心脏剧烈跳动到他绞痛至极的那一刻,他才发现,他不想死。
回想着刚才看到的假自己,这要是别人,他早就猝了一口大骂人至贱入骨。
更别说以前追朽凌晟的时候,端茶倒水,擦鞋洗裤,按摩献身,哪样他都做了个遍。
可以说是贱中贱的代表。
托比没有眼力价的飘来,季初一把把他抓在手中,捏住他的脸颊,哑着嗓子道:
“说!刚才那些都不是凌晟的心里话,是你耍着我玩的。”
托比被他捏的脸都变形了,
“想知道是不是他的心里话太容易了,你只要对他说一句他刚才说过的话,然后看他表情就可以了,被说中心事的人绝对是一副,你怎么知道的样子。”
托比露出他招牌式的诡谲一笑,“更何况如果你句句都说中他的心,他会惊讶的闭不上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