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安冷笑:“还敢闹别扭呢?”一拂袖,手中多了一张黑色匹练,这匹练一伸张,便将方泉头身蒙住,裹成一团。

“放,放开我……”方泉大喊大叫。

梁安笑一笑,“这是乾元袋,叫破喉咙也只有我听见。”说着,将方泉扛在肩上,大摇大摆往淮府走去。

……

梁安将方泉扛回寝宫,放下后,掀开乾元袋。

“以后不许偷偷摸摸跑出去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方泉在他肩上折腾许久,骨头都散了,喘着气道:“不是你赶我走的么?”

“不许顶嘴。”

“我偏要……”方泉话未说完,梁安一手按住他腰身,一手打他身后,“还敢顶嘴?”

方泉咬着牙,倔强道:“就是你赶我走的!”

“再顶嘴,封了你的周身大穴!”

方泉一个激灵,顿时有些怕了,忽又觉得委屈万分,眼泪止不住流出来。梁安见他落泪,心下一软,柔声道:“别哭,想要什么赏赐,说来听听。”

方泉摇摇头,只在那里抽泣,却不说话。

梁安沉吟半晌,忽道:“你在这里等着。”起身离去,过一会儿回来,手里多了一段梨木和一把小刀,“我给你雕一只小马吧。”说着,手持小刀,在梨木上认真雕刻起来。

方泉怔了一怔,见梁安全神贯注的模样,心中一动,不自觉止住了眼泪。

“本王就只为你雕刻玩具,以后可要听话,不许顶嘴,不许反抗,知道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