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殿下。”
……
方泉拜会恭王,将心中计策一一展开,就只等烹龙之宴了。他原本不想赴宴,可被赶出淮府后,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借赴宴之机探访禁地,寻找黑鱼之灵。
他计较已定,便宽下心来,每日里吃喝玩乐、看戏赏曲儿,闲来逛一逛花市,无聊听一听评书,日子倒也过得逍遥快乐。
……
淮王府,书房内。
梁安半躺在书桌前,眉头紧锁,一个青衣小厮跪在一边,额头贴地,大气也不敢出一声,却听梁安道:“你说什么?那小子每天吃喝玩乐,看戏赏曲儿?”
“是,殿下,那小子……”
“混账,那小子是你叫的么?”
“是,是……侍郎官前一日看了《渔翁舍镜崇三宝》,那演胡三子的丑角一上台,他就哈哈大笑;演刘世俊的小生一出场,他就喝彩连连……”
“岂有此理!”梁安一拍桌子,“后来如何?”
“后,后来又去了湖中楼,点了一品鲈鱼,清蒸白笋,外加一份薏米莲子粥,一边吃,一边赞不绝口,说从来没吃过如此美味……”
“混账!本王不是给他吃过珍珠鲈鱼,雪山玉笋么?还有那什么薏米粥,有本府的什锦粥好吃?”
青衣小厮大汗涔涔,支支吾吾道:“自然没有本府的好……可侍郎官吃后,神色异常满足,就连小的也忍不住点了一份……”
“滚滚滚!本王不想再听了,给我滚出去!”
青衣小厮连滚带爬离开了书房,梁安冷哼一声,嘴角忽勾起一丝笑意,“那小子既能煮茶,又能挨打,我为什么要赶他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