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飞速地缩进了被窝里,感受着被窝的温暖,立马发出了舒适的感慨。
“怪不得以前的人都要买几个通房丫鬟,大冬天有个暖床的就是好,真暖和!”
他将脚丫子伸到了郁鸣槐放脚的地方,踩过地板的脚掌有些发凉,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。
湿润柔软的触感,让郁鸣槐忍不住头皮一麻,不禁下意识缩了缩自己的腿。
祁少瑾却以为他是怕冷,不禁起了捉弄的心,不仅把脚伸了过去,还把手贴在了他的脖子上,“嘿嘿嘿,小郁子,待在被窝这么久了,也该来给哥哥取取暖了!”
郁鸣槐被他这样刺激,又怎会任他继续胡乱作为,双手直捣他的腋下。祁少瑾怕痒,手劲一松落,郁鸣槐瞬间占据了主导地位。
他登时趁机翻过身,将祁少瑾压在了下面,祁少瑾被他挠了一会儿胳肢窝,就忍不住连连告饶起来。
因为笑得太厉害,他满脸通红,呼吸急促,眼眶里隐隐有笑出的眼泪要滚落,睡衣的领口也被蹭落下大半,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,隐隐可见内里的风光。
郁鸣槐看得心里一跳,方才被自己刻意遗忘的记忆又重新不受控制地回到脑海里。
感觉到腹下聚集的熟悉火热,他脸上一红,蓦地松开了手,迅速转过身,并将两腿交叠起来,企图掩饰自己的异样。
祁少瑾却浑然不觉,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缓缓坐起了身子,声音笑得有些沙哑。
“居然挠我胳肢窝,你可真够损的,刚才差点没把我送走…”
见郁鸣槐背对着他没有反应,祁少瑾贼心又起,时不时捏捏手臂,碰碰肩膀,暗戳戳地开始各种骚扰起来,“怎么不继续了,嗯?”
郁鸣槐勉力忍耐着他的“撩拨”,话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似的,“…没事,就是累了,想休息一下。”
祁少瑾浑然不觉他的耐性渐失,甚至促狭地笑了笑,“累了?男人在床上,可不能说累——”
郁鸣槐再无法忍耐他的挑衅,还没等他说完话,就将他重新压在了身下,并桎梏住他的两腕,强有力的压迫与侵略感,压得祁少瑾一时几乎屏住了呼吸。
“我到底累不累,现在你知道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