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终究要回到长安,总也要给自己铺一条好走的路。殿下,臣是真的很爱权……”
“福南音。”
李裴此时终于听不下去,低声止住了他的话。
“你说好走的路就是一个礼部尚书?”
福南音没说,他却知道这个三品尚书意味着什么——柯顺哲,那是这个人做梦都想坐上的位置,为此不惜在五年前构陷作为国舅的许家,拿一族五十多条命做他官途的登云梯。
许国舅……也曾算是柯顺哲半个恩师。
昨日在书房,他偶然从那本福南音正在批注的书中发现了几张夹在其中的密报,其内容正是与当年许家冤案有关。
福南音不仅仅是想要帮李裴坐稳东宫,更是要帮许家翻案。
“殿下又不信?”
福南音不知道李裴此时眼中的暗涌意味着什么,只是本能说出哪个问句的时候,嘴角微微挑出了几分讽刺来。
可不过半秒。
眼前很快投下了一片阴影,紧接着,唇上便传来一阵微痛。
“嘶——”
李裴却不打算停下来,一面狠心咬着福南音的唇,下一秒却又心疼地在那处舔舐着,循环往复,显然是被惹得有些恼了却又无从发泄。
直到他被福南音用力朝旁边推开,入眼的便是一张带了几分怒意的脸。
李裴倒真是被人这副模样气笑了,
“我是不信,阿音,你自己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