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没想到太子也争气,兜兜转转竟仍然对福南音深情如此……
恍惚间,赵顺才忽然就想起来金殿上圣人问他的话,这才记起自己今日来质子府的正事。
“对了,今日圣人一大早宣我入宫,特意问了些你跟太子的旧事。”
旧事?
这二字就像是一声提醒。
福南音低头摆弄着手上的琉璃盏,心中却因此生出一阵惊骇来——圣人竟知道他与李裴一早就相识?
而李裴知道。
怪不得昨夜李裴甘冒风险也要带兵救他脱困,原来圣人对他起了杀心根本不仅仅是因为漠北,还有两年里他与“裴天人”的这一层关系。
没有帝王会允许自己的储君在朝堂上拥有如此荒唐的软肋和绊脚石。
“你都说了什么?”
他的声音尽量平稳,没有叫赵顺才听出异样。
“我以为圣人只是好奇,便讲了你们二人的一些琐事给他老人家解闷,虽添油加醋了些……”说到此处,赵顺才面上也是有几分费解,
“可圣人偏要问太子是如何对你‘情根深种’的。”
福南音尾指一颤,半晌,才问:
“那你……又是如何说的?”
赵顺才倒是面不改色,“我同圣人说了东园茶会的事,还有杜东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