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一定，两个人疼跟一个人疼还是不同的。”

“这么说来，小十三是有些怀念了。”

“还真有点。”林慕脱口而出，等反应过来迎上男子似笑非笑的眼，林慕舌头打了个转，笑说，“惯性惯性，习惯了就好。一个人也蛮好的。”

话出口，林慕想咬断自己的舌头，跟苍凉的牙尖嘴利，一对上鬼尧就全焉了。

鬼尧闻声却是像是换了个人，凝视着她的眼角眉梢都带了温柔，看得林慕一个头皮发麻，脚下无意识的退了一步，鬼尧接上，“若小十三愿意，我也是可以牺牲一下自己的。”说着身子缓缓靠近，气息扑洒在她脸上，言语间透着百般宠溺，“就想看你喜欢哪一个了，或者是哪一个时候的我。”

林慕讪笑着推开他的胸膛，“都喜欢。”

鬼尧眼底掠过一道戏谑的光，“比如呢？”

“比如……你做饭的时候。”

鬼尧唇角勾了勾，“饿了？”

“……”这话怎么这么有歧义？

林慕抬眼瞪他，鬼尧却是低眸一笑，“逗你呢。”说着边退开身子，只是却认真的说起一事，“但是再次施展分魂再造术也不是什么难事，你如果想要，”

“别。”林慕赶紧打断，“你要是再分一次，我就带滚滚走了。”

“你敢？”鬼尧却是语气一变。

林慕轻扬眉头，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
两人目光对视，竟有火花相碰，鬼尧眯了眯眼，林慕也微笑着回视，态度间并不退让。半晌后，鬼尧揉了揉她的发，“别再说这种话。”

林慕拉下他的手，“那你就也乖乖的别生病。”

鬼尧手心一空，看着林慕放开他走向滚滚，不由揉了揉眉心，“以前她生气我怎么哄的。”

“一哭二闹三上吊。”奶娃娃的声音来自跳上了肩头的黑白灵兽。鬼尧伸手挑起它，“你之前就是这么哄骗我的？”

二狗子笑得尴尬，啾了一声小声说，“可是很有用啊。”

阿尧没反对，看了看左右大街的人来人往，还是收回了念头，但不碍于阿尧厚着脸皮的跟上去，林慕逛了一圈羽毛镇，便找了间客栈住下，今天他们打算在这儿等着消息，鬼尧厚着脸皮跟林慕挤了一间房，顺带连滚滚也带上了。

一家三口就住一间，惹得小二频频看来，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穷的人家啊。

尹锦辉出去打听消息，不出意外日落前苍凉就会赶到传送法阵，接到了秦良，而这人一回来，接下来便是开始撒网收网，看似简单，但期间只要出现一点差错，前功尽弃不谈，甚至会暴露了自己。

所以林慕不得不小心谨慎。

此时的她已经换了一身女装，白裙朴素，唯有雏菊点缀，却是素雅，坐在窗边平静的喝着茶水，鬼尧在房间哄孩子，林慕也没去追问。

尹锦辉瞧出了不对劲，“吵架了？”

“……”怎么可能？林慕转了转手心的茶盏，“只是在习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