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你啊！这些日子大家都在骂！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的女人啊啊！”体弱多病的郡王给她也就算了，现在又把欧阳大人带上是怎么一回事？

她以为她是谁啊？！

还是当年的第一美人吗？

“是丑女，是第一丑女啊！”

长安贵女圈内，所有的女人都拧成了一股线，吼出了声，原先因着方府身份而不好意思谈论林慕的相貌的大家，像似一起约好了似的，将方十三骂做丑女。

骂做下贱。

有人更是以此来羞辱情敌，“哎呦喂，看你这样以后估计就跟方十三一样了！”

“你骂谁呢？”

“骂你呢！”

将方十三的名讳喻为骂人的词语，似乎成了长安城的一股潮流。

而之前叫嚣着方十三不洁的一批人，也不知道从哪里涌了出来，再次以强势之姿将方十三的罪名凿凿的钉在了谣言之上！“方十三水性杨花！暗通款曲！早已背叛了翼王跟郡王，身怀有孕！”

声嘶力竭的喊声，仿佛拼尽了一切，将这一声送向了长安各处。

全城哗然！

皇学院震动！

毕青袖一脸的吃惊与罗珊珊对上，两人都闪过了一个念头，不可能！

可伴随着方府丫鬟站出来的作证，还有那一张张写明送往沁竹阁的孕妇食谱，令所有百姓沸腾了，从这一锅煮开的开水里弥漫开的烟雾，是比寒冬里的暖炉还要滚烫的愤怒！

长安城众多恪守严己的女子们感觉到了羞辱。

男子们仿佛有种被同戴绿帽的怨恨，这两股怒与恨，拧在了一起冲着方府冲了去。

首当其冲的丞相府，迅速沦陷，一年前善且还在津津乐道，且被众人捧在手心的第一世家，如今成了过街老鼠，匾额被拆，楼牌被卸，大门被扔满了垃圾，恶臭扑鼻。

所有人都在骂，“把方十三还有那个孽种交出来！”

“未婚先孕，欺瞒皇族，罪无可恕！”

“我真替郡王不值啊，什么玩意儿，脚踩几条船还怀了个野种，也配嫁进郡王府？这场荒唐的婚事取消，赶紧取消！把聘礼退回来！”

“林子大了，什么鸟都有，亏得还是个读过诗书理经的大家闺秀，比勾栏里的女人还不如，至少人家不敢怀着野种嫁进干净人家！方十三你这是要人家喜当爹呢啊！”

众人闻声大声应是。

各种污言碎语迅速砸下。

街头之上的红灯笼被人拽了下来，狠狠的踩在脚底下泄愤。

很快的成了一堆垃圾。

方府大门被一堆秽物给堵死，连后门都没被放过。

下人们吓成了一团，小姐们也满是不安。方柔儿今天没去学院，坐在方府坐镇，方江源派了所有的男丁把守了前后门，防止有人冲进来，这时候巡卫队早已经赶来才对，可是没有……

等了几个时辰都没有到。

方府仿佛被人抛弃了，成了大海里的一叶孤舟，随时都会被民愤淹没。

方尺博很是平静，“是她做的吧。”

“父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