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慕顺了一番关系,算是暂时消化了这件事,不管这人是谁,他也是孩子他爹,这点事实改变不了。而且赤诚也说的是,这明明是一个人,只是性子会别扭一些。
难怪当时在马车上,她抽掉他的药捣他的情绪会变得狂躁,而下意识的想杀她。
学过心理学的都知道,这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象征……
“你这是得多别扭啊。”
林慕吐槽了一句。
赤诚眼观鼻鼻观心,当做没听到。
而对于鬼尧时不时会失忆这一点,林慕跟赤诚沟通了一番,两人也都说不出来准确的发病时间。
林慕忽然想起一事,“你们是不是曾经在石头谷出现过,朔日那天。”
“是。”赤诚应道。
“他在那里做什么?”林慕好奇的问。
赤诚犹豫了一下,道:“当时少主伤势严重,在森林养伤,但因着他急着离开,所以引来天雷淬体,在短暂的时间内可以达到治疗的效果,只是之后太过虚弱,所以才在石头内布下聚灵法阵。”所以也才遇见了你,也才认出了林慕的身份,一路追了出来。
有时候赤诚都在想,那时的君尧会不会已经恢复记忆了。
只是他也不是君尧,又怎么会知道他的想法。
赤诚很是无奈,少主不愧是少主,病得都跟别人不一样。
林慕:“……”你这样会挨打的。
朔日……
山洞那一件事发生的时候,也正好是朔日……
林慕沉吟了半晌,“嗯,我知道了,你先跟我过来。”她忽然起身说了这一句,只是鬼尧的手一直抓着她,林慕顿了一下,轻轻的将手挣开,与赤诚一起离开了屋子。
既然事情摊开了来讲,林慕也摊开说了。
而以屋内团子跟鬼尧的实力,即便是在方府内,他们想要听的事情还是能听到,更别说只隔着一道门。只听得林慕的声音清晰的传来,“你们家族的关系有些乱,我暂时不追究,不过既然鬼尧是我的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等等,不应该反过来吗?
“那么你们那个族封印他的事只怕我就无法接受了。”说到这里林慕似乎顿了一下,但清亮的声音却是更加清晰,又透着一股强势,“我孩子他爹,可不是你们想怎样就能怎样的。”
一字一顿道出的话语,都是维护。
一言一语所表达的意思,只有一个。
这是她的人!
她的人,她来护。
谁敢动,先问过她。
她就是这般性子,若不是她的人,她可以睁只眼闭只眼,但一旦被她认定,那就谁也别想再动他一根毫毛。杀尽天下人又如何,成魔又如何,林慕只知道一件事,从后山回来,他的手就一直抓着自己。
怎么忍心放。
又怎么舍得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