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,只有一只手,只有一只手被林琉看见。
那是一只美丽的手,力量感与脆弱感完美融合,似是巧妙配合的白杨树为骨,轻薄、清凉的蜻蜓翅膀做肉,高山之巅的雪水融化而注入月光凝成的血管中,整齐的指甲是笛子的幽清乐曲。
憨林琉脑中只有美丽,他被手捕获了,就像被声音捕获一样。
“我是被摄取魂魄的火,等待着飞蛾的到来,烧灼的那一刹那,我心已活,可它已死。呸呸呸,狗屁,我已活,他也活了。”
林琉呆愣愣地想着,不知所措地来回搓手。他发现左手的小指热得难受,就像他的心一样被爱的火焰烧灼着。
这只手的主人很有耐心,敲了很多下空气,无声无息,带着让林琉怜爱的憨气和正经的严肃。
“他真可爱。”林琉垂下眼睛呆愣愣地想。手指抓着白色的云揉吧揉吧,一阵酥痒附上了心间,扫弄着他被情围困很久的心。
手在林琉垂眼时放下,嘭的一声,门框碎了。
“他有些暴躁,我喜欢他的暴躁,哦,我可真爱他。”林琉分出心神想着,通红的脸颊愉快地鼓起。恨不得打上两个滚。
林琉发现他才是等待解救的公主,等待着星海的出现。
他被灰尘囚禁,成为堆积如山尘埃压下的小星星,孤独渗透了他的心,处在崩溃的边缘,只等待白云战士闪亮出场。
美丽的手放下,接下来却无任何动作,林琉以为星海要走。顿时,畏缩的心蒙上了若火的灿烈,勇敢地抿了抿唇,骄傲与自信洒在眉间,却还是颤颤巍巍地小声说:“您…您进来吧,求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