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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此处,官白纻便不再犹豫,她转身,嘱咐银栀藏躲在宫院里一处,及时接应自己,本人则推开浮碧阁,没入屋内那一片黢黑中。

那日,浮碧阁西侧素来用于宫妃醒酒赏玩的万花阁,宿着恭妃;浮碧阁北侧冬日中用于观景的绛雪轩,躺着一位醉醺醺的臣妻。

只是现下却是记不清他从何处出来,不如就躲在浮碧阁,待他入阁。

房门被悄然合上,一截雪白的衣角,在门隙合拢前的刹那间,“哧—”地一声,钻了进去,夜晚又陷入到默默无言的沉寂中去。

“娘娘,我们还要走多久,臣妇可能要失态了。”青衫少妇扶额喟叹一声,步履也渐渐得踉跄起来。

“失态也无妨,本宫今日也难得贪杯,这醉酒的滋味,竟也不错。”

恭妃掩唇一笑,却绝口不提二人的去处。一路上,她找着各种借口,将身边陪侍的宫人都逐一驱散,只留两个宫女,穿红的那个负责扶着自己,穿浅绿的那个去扶着这位年轻的官眷。

恭妃不着痕迹地瞥一眼浅绿衣裳的侍女,那位心腹面色沉静,冲她隐微地颔首示意。

“吱呀”,门被沉沉地推开。

官白纻悄悄趴在床下,心中惊疑不定,只因入屋的好似不只一人,这与前世不同。

她隔着床上铺陈的锦缎,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
隐约有脚步声与拖拽重物的声响传来,来人的脚步细碎杂乱,透露着一丝的惊慌。

那被拖拽的重物似乎时不时会磕到屋内的陈设,引来更加纷乱的杂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