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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连忙唤了人来,忍着痛换洗了,用上了月事带躺上床。

可这一番活动之后,肚子却是更痛了。

饶是前两次来月事,她反应都有些大,却也没像这次这般痛的。她捂着肚子不住□□,一方面觉得因为月事请大夫有些丢人,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真的痛得快要死掉了。直把自己疼得意识都有些恍惚了。

还是下面的丫鬟看她情况实在不对,自作主张去报了老太太,请了大夫来。

“夫人这是喜脉啊!”那满面白须的老大夫把过脉之后,来了这么一句。直把仍在苦痛中挣扎的王若弗给雷得外焦里嫩。

那厢,已经在林栖阁歇下的盛紘,被盛老太太派来的丫鬟慌里慌张给叫走了。林小娘骂了两句,也没太在意,自己歇下了。

实际上,盛紘并未把丫鬟所说的大娘子身子不适太当一回儿事。毕竟他这位大娘子一向强壮得和头牛似的,便是他这个大男人体质都没她好。

于是,等他不紧不慢赶到葳蕤轩,盛老太太去府外请的大夫也刚到。他倒是刚好听到了那句“夫人这是喜脉啊!”

盛紘也被这个消息给砸蒙了。

他的嫡女都有孩子了,老妻还能有孕呢?

“唔……呃……”王若弗忍过一波疼痛,气喘吁吁开口:“您不是瞧错了吧?”

毕竟,她上一回与盛紘敦伦,还是卫氏产子那一天。这都过去三个多月了,中间她还来了两次小日子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