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耳尖有些红。

纪南柚眨眨眼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。

什么情况?

这世上真的有人如此严肃认真的——

害?羞?吗!

“噗!”

纪南柚没忍住笑了起来。

她晃了晃牵着迟郁的手:“你怎么回事?怎么脸红了呀?”

迟郁呼吸一滞,他抬手掩着唇角咳嗽一声:

“没有,你看错了。”

纪南柚踮起脚尖捏了捏迟郁的耳朵。

“哪里没有?摸着都是烫烫的~”

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,一双眼亮晶晶的,清灵动人。

迟郁沉默了一瞬,严肃地给出蹩脚理由:

“地下室缺氧。”

还没离开的顾言笙都看不下去了,忍笑忍出内伤。

纪南柚笑盈盈地拽着男人不放手:“迟郁,你别走啊!”

“你让顾医生看看,你耳朵怎么这么红?哎呀,是不是生病了啊?”

迟郁拖着纪南柚往前走。

他几乎都不用什么力气,就能把她轻松带走。

纪南柚双脚都抵在地上,她笑道:“你别走啊!”

“有病没病让医生看看!”

迟郁黑脸:“……我没病。”

顾言笙贴在墙边,跟个壁虎似的。

他恨不得把自己埋在这玫瑰园里了。

迟总说没脸红,迟太太说了脸红了。

神仙打架,能不能不要牵扯他这个凡人啊。

这特么问起他来,他说什么?

说自己是个色盲吗?

顾言笙这单身狗还在心里叽叽歪歪。

纪南柚和迟郁已经进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