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,在床上。
男人眼神深邃,表情也下意识地带上了清冷的禁欲感。
可是他在脑海中,却想着对她做各种过分的事情。
迟郁修长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木质椅子上敲击着。
“喀——喀——”
一下,又一下。
像是敲击在他紧绷的自制力上。
这时,门外传来了一道恼人的嗓音。
“纪南柚,你在里面吧?出来,我有事情想跟你说。”
“你今天故意给迟学长发那些龌龊的表情包,真是够了啊!我已经警告过你了,你怎么还是这么骚!”
“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吗!也就迟学长善良,愿意搭理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、甩掉他的女人!”
纪南柚本来心情就很糟糕。
现在被白语心一说,她跟个被点燃的小炮仗一样。
一下子就炸了!
纪南柚猛地推开门,气冲冲地走出来:
“你骂谁呢?你是个孤儿吗非要在别人面前来找存在感!”
“你是出生的时候智商和脐带一起被剪断了,所以才跟现在一样满嘴猪话?给我滚远点,大傻逼!”
白语心还在继续说些恶心人的话。
纪南柚蓄力100,刚准备今天一定要把这白莲花骂哭。
她后颈忽然有些痒。
“迟郁……?”
纪南柚这才发现腰间有些凉意。
她刚才冲出来太急,t恤后面还没来得及拉下去。
身后的衣摆直接卡在了内衣的后扣上!
迟郁单手圈住纪南柚的小腰,贴在她耳边,低声道:
“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冒失?衣服都没穿好。”
纪南柚脸一红,本来在他面前骂人就够羞耻了。
还被他用这种教育小屁孩的语气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