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那妇人闯进屋子,也没敢起身,只讷讷喊了一声,「娘」。
“你还想在那个地方待吗?”
那男孩子头立即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。那儿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。他本来以为金可镂和阿惜出去打劫别人,晚上能吃一顿好的。谁知晚上几个人负伤而回,带回来的东西也只不过全是一些馊了的馒头而已。他刚开始自然是满脸嫌弃,但到后来他实在是饿得受了不了,又怕自己不吃东西,金可镂又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。勉强去吃那些长着绿毛的馒头。但是到后来,他发现即使这些长毛的东西,他们也要留着一点,以免下顿没有着落。
江源致又问道。
“以后,吃饭时还要人喂你吗?”
“不……不了。”
那中年汉子见不过一刻钟的工夫,自己的儿子就像是换了一个人。对江源致心里头着实有些佩服,听说江源致想要在长守村转一转,便亲自充当向导。
眼前的街道人来人往,街道两旁都挂着各式的招子。长守村外还有一大片长满谷物的良田,谁能想到在二三十年前,这儿还是别人谈之色变的凶煞之地。
江源致走了一路,最后在一株大槐树下停下,对那中年汉子道:“你把村子里的人都叫了过来,我有话对他们说。”
那中年汉子听了,不过一顿饭的功夫,树下便都聚集了数百人。
这些人听那大汉说长守山的仙人有事情咐吩,一个个都跑了过来,谁知来的却不是他们最为熟悉的沈笙,来的却是楠`枫一个面色冷俊的少年。不时便有人低头交谈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