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梁走过去, 拿起他办公桌上崭新的p□□, 在手中随意转了一圈:“如果我知道,可能就不会来了。”
“怎么会。”周铭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, 香烟在烟灰缸中碾得变形, 却容忍了他的冒犯。
连沈梁都觉得很奇怪。
性格多疑、阴晴不定的周铭凯,怎么会容许一个陌生人在他的地盘拿起枪支。
他们这一世, 仅仅这一面之缘。
“我听说了你被降级到f区的事情,觉得非常可惜。二级治疗系异能者,以你的才能堪当大任, 却不得已在f区蒙尘, 这是基地对你的亏欠。”周铭凯走过来, 在离沈梁只有两步远的地方停下, 伸手触碰他胸口的金色十字架徽章。
“那个孟年现在已经被逐出精英团了,如果你还觉得不解气,就把他降到f区。”
沈梁退后一步,拉开与周铭凯的距离,脸上微笑不变。
“那把他逐出基地如何呢?”
周铭凯眉峰微动,像是有些意外。
够狠毒,他想,但多了些锋芒,不好管束。
“开个玩笑而已,孟审判长好歹是二级攻击系异能者,也算是基地元老了,怎么能说动就动。”
周铭凯靠在办公桌边,看起来没什么架子,右手撑在桌沿时,露出了青黑色一截吐着信子的黑曼巴蛇头:“我还以为你说真的,差点就要动手了呢。”
沈梁看了眼他无名指上那枚银戒,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很久远的事情。
他微偏着头,忍住自己几欲作呕的神情。
“指挥官找我到底什么事,不妨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