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梁说完就要关门,谁知那少年却呜呜哭了起来,抓住沈梁的手不放,试图往屋里挤。

他用另一只手打开那件牛仔外套,结垢的衣服包裹的是雪白的胴体,鲜艳的红色肚兜欲遮不遮,熏臭的香水味像是把他给腌透了。

沈梁的表情冷了下来,想起刚刚裴青容直白的提醒,也许这种状况在外城是很寻常的事。

“家里有人,请你自重。”

“求求你……求求你上我吧,我只要一点面包,每天你想艹我多少遍都行,我什么都会,你就收留收留我吧……我没地方可去……呜呜……”

“我对男人没兴趣,你找错人了。”沈梁推开他,手臂上的力气不容抗拒。

他一关上门,外面那少年就停止哭泣,把面包藏起来,拢了拢衣服继续找下家去了。

门快关上的时候,他看到了屋子里的泡芙——那个成熟男人所谓的家里人。那人身材看着也就那样,还是个单眼瞎,凭什么他就能被人养在家里好好宠爱,而他必须冒着刺骨寒风上门找生意?

那少年踢了路边瘸腿的病狗一脚,往地上啐了一口痰,恨恨地骂了句贱货。

泡芙突然打了个喷嚏,眼睛被牵动着又痛起来。沈梁正在教他认字,用烧过的炭粉在手心一笔一画地写,左边是泡,右边是芙。

“感冒了?”

泡芙摇摇头,闭上眼睛往沈梁肩上靠,看着像是累了。

“字认识了吗,偷懒不是乖宝贝,以后我可能没那么多时间教你认字了。”

“嗷。”